你好好好的二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02:42:55 来源: 扬州信息港

《五》  女人使性子,来的快,去的也快,性子来时,九头牛也拉不回;等性子使够了时,自己也会慢慢的琢磨。这对与错的定义全在女人的心气里。    话说慧在医院里住了几天,眼见着医院里的病痛和离别的发生,感悟着人活着的确不容易,再拿那些轻不着边的猜疑苦着自己,不值。想想人就那么回事,开心是一天,别扭也是一天,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况且二子在外辛劳也是为了这个家,谁愿意抛妻别子离开温暖的小窝去受老板的白眼,当个卖苦力的民工啊。二子恋爱时就没说过让人脸红腮热的甜蜜话,现在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能指望他说什么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吗?    慧一时倒也心平气和了许多。太阳在夏天里出尽了风头后,大概也觉得有点疲倦了,看什么都那么慵墉懒的样子;房前屋后曾经热闹的桃呀、李呀和那些牵牵挂挂的藤呀、瓜呀什么全销声匿迹了,只留下寂寞的树枝杈丫在秋风里茫然;天高远了许多,总摆出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面孔;水深沉了许多,大概和妻一样,经过夏炎苦难的历练,成熟了吧。眼见着风一阵一阵的过,叶就一幅一幅的落,慧的心跟着飘舞在空中黄叶忽起忽落起来。秋的肃杀牵动了慧内心深处的柔情,思念和牵挂无法遮掩的流露在的她的眉宇间:“二子,天凉了,你要注意保暖啊。你在高空作业,可要小心。”    地里收空了,田里也收空了,放眼望去,落入眼帘的全是枯黄的一片,妻的心也象空了似的。越来越长的寒凉之夜更是显得那么空荡,就象那张双人床,手伸之处总是空的。慧摸着受伤的胳膊,站在秋夜的窗前,耳听着别家屋里传来的麻将声和人沸声,落寞而叹息,孤身女人带着孩子在家多么不容易啊,总和别的男人们嬉闹在一块多少不方便,有时候人的话比这秋天的风更会跑更会疯狂的。    二子这阵子忙,有几天没电话来了,慧心里不塌实,也不知他忙的累成啥样了,脸是黑的吗?眼窝也是黑的吗?头发是不是蓬乱着呢?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二子来电了:“老板催得紧,我忙的不行,家中还好么?小宝听话么?”听到二子的声音,慧嗓子眼一硬,眼睛里象注入里了温水,热辣辣湿漉漉的,心里竟有了一种小孩久别亲人相逢后的喜悦和依赖,声音禁不住有了撒娇的成分,想告诉二子自己胳膊受伤但已无大碍的事,想告诉二子自己一人收下了所有的庄稼,想告诉二子自己跟他那句“你要好好的”叮咛话语赌了好长时间气的笑话,还想告诉二子自己想他想得偷哭的羞事。可是二子根本没容她说许多话,只是在电话里压底声音问:“老婆,听说国的妻差点被光头那下流坯子得手了是吗?听说国的妻还碰破了头是吗?我不在家,你将睡觉警醒点,别被他闹出什么伤害来。你要好好的,我远着,顾不上那么多啊。”    慧越听越不是滋味,满腔的柔情化作满腔的委屈和失望,才平熄不久的火苗在二子的话音中一窜一窜地燃烧旺盛起来,泪水顺着脸腮大颗大颗的滑落,手背上、鞋面上全是。慧抽搐而一字一顿的对着话筒喊着“二子,你听好了,你老婆除了四肢没有丝毫损伤,全是好的外,该好好的地方偏不好了。”二子莫名其妙的不耐烦起来:“你这怎么回事,好好的关照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荒唐话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的不可理喻起来?管事的催了,挂了。”  “啪”的挂机声,脆脆的击在妻脆弱的心上,象一枚硬币掉在空旷无人的老屋那坚实阴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悠长而冰凉的回音,惊悚而又幽怨。    《六》  二子电话的一番抢白,象剑一样的斩断了慧满满的一腔柔情,冷瑟了慧的万般温柔,慧握着电话呆呆的站了好久,怨愤不可救药的冲撞着慧渴望安抚而寂寞的心,有许多时候就是这样,误会的产生就在各自理解的观点分歧中,误会的加深又在那谁也预料不到的巧合中。    二子不知道慧曾经被光头在语言上亵渎过,更不知道慧就因为不被光头看轻而有机可乘造成胳膊受伤,哪壶不开提哪壶,误打误撞,又一次无意中"伤害"了慧的自尊;慧虽然年轻,但能洁身自好,庄重贤良,为了二子,为了这个家,忍辱负重,委屈求全,原被以为会被丈夫所鼓励和疼爱,不料,因为空间的阻隔,时间的匆忙,交流工具的局限,让二子没来得及听完慧的话语就匆匆挂机,结果让慧的误解逐步升级,以致负气坚持不再主动给二子电话。    日子平淡而落寞的滑去,天气越来越带了寒意,风拍打着所有妨碍它前行的大小物体,包括地面上偶尔落下的鸟儿的羽毛,将它恶狠狠的抛向空中;忽然之间,所有的虫子都被什么催了眠,全睡熟了;村子里除了偶尔传来几声象征性的狗吠之外,整个大地都陷入了沉思;一切都那么安静,也许正是在这安静的表象里会孕育着什么或者滋生着什么。    那天,吃过午饭,慧麻利的追着太阳的影子收拾完挂晒的一堆衣物和被条,在叠到二子的棉衣时,心里莫名的揪痛了一下,怀抱着棉袄,思绪不觉开起了小差:二子有一个星期没来电话了,怎么忙成那样呢?明天得赶紧到邮局邮去他的棉衣,快变天了;自己要打个电话去问一下吗?那不表示自己向他低头了吗?正在犹豫懵懂之中,电话疯狂的响起来,惊跳起妻撒野的心:“二子妻子吗?你明天赶紧买票来这里,二子受了点伤,需要你来伺候。”    什么?慧的身子下意识的弹得笔直,胃部却猛烈的痉挛起来,心仿佛被什么利器刺了一下,想哭哭不出,想叫叫不出,想走动,房间和房间里的一切布置全在晃动,她摸索着软软的倒在身边的沙发里,就这样一直傻傻的呆坐着。  “妈妈,妈妈,我今天得了朵小红花。”儿子欢快的从外面扑向沙发中的妻的怀里,无比荣耀的举起今天老师发的奖品。看到儿子天真灿烂的笑脸,妻这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一把搂住儿子号啕大哭起来:“儿子呀,儿子呀,你爸爸他不知到底怎么样了呀。”撕裂的哭声惊动婆婆和一村子的人,婆婆一下子瘫软在地了  《大结局》  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料的心里一直惟恐发生的事就这样摊在了慧的头上,愁云一下子笼罩在这个家的上空,慧后悔当时没来得及细致的询问二子的伤情就傻愣的不知所以了,现在电话给一同去的村邻,他们都口调一致的说在医院抢救,没有大碍,可从他们支吾的语气中听得出二子真的很严重很严重,想到自己近来对二子的冷落和抱怨,慧的肠子快要悔青了。    慧在心里已做了坏的打算,尽管那是她极不愿意面对的结局,所以决定带着儿子一起去,假如二子真的不好了,或许还能让他见儿子一面。平时日在电视里见得多了,常常那边人已经离去了,这边还隐瞒着实情,就怕家里人在路上出意外,这叫善意的欺骗。慧一个人坐在那浑浑噩噩的,思维不知游离在何方,眼睛早已红肿的睁不来了,嗓子也发不出声音,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心怎么就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呢。    芳边流泪边胡乱的帮妻收拾着一些衣物,想着这可怜的女人竟以这种方式出人生的次远门,心就堵得透不过气。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些,因为她要带着一大一小的伤心人去见远方的那个未知数。    火车开动了,轮轨的振动发出“轰隆、轰隆”的噪音;窗外的景物在眼前一闪而过,另人无法捕捉到它真实的面目;“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慧脑海里蓦然浮现出自己看京剧这段长亭送别时跟着莺莺小姐一起哭泣而被二子笑讽是“傻瓜”的情形,“二子,二子,今天我们不单有“长亭送别”的难舍,只怕是从此天各一方的别离啊。你还会笑话我么?我宁可你骂我无数遍的傻瓜,我宁可为戏里的悲情流无尽的眼泪,也不希望为我们或许会发生的不测而哭啊。”慧哆嗦着嘴唇喃喃的泣语着。  “二子,你要好好的,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妻才发现自己一直反来复去的重复着平日里自己不爱听二子电话里的那句叮咛话。现在临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慧这才真切的体会到这平凡的四个字所包含的爱心份量,再也忍不住的将头深深的埋在芳的胳膊弯里,哀哀的低沉的哭起来。    火车到站了,慧在芳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车站,身子象糠筛一样的抖着,脚下好象踩的是棉絮,得不到地气的支撑;跟着工地来接的车往医院方向而去,慧一句话也不敢说,怕自己说出的任何一个字都会证实自己的猜测,宁愿就这样沉闷,也比残酷的揭穿要好。    近了,到了,慧不敢下车,不敢迈步,甚至象一个比儿子还不懂事的孩子那样往芳的身后躲。“二子,求求你,求求你别让我看到你全身蒙着白布好吗?”慧一刻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着。走到高危病房门口,工地负责人歉疚的上前握手安慰:“刚出手术室不久,医生吩咐不能打扰,对不起。”慧飞快的挣脱那双手,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她看到了她的二子,她的二子被白白的纱布裹着头,裹着胳膊,裹着腿。慧踉跄的扑到床前,颤栗的抚摸着二子全身,泪水一滴一滴的掉在二子惨白的脸上和干裂失色的嘴唇上。    也许是亲人的呼唤,也许是慧的心碎感应,二子吃力的睁开紧闭的双眼,朦胧的看到痛哭的慧,看到挂着眼泪的儿子,努力的想挤出一丝微笑,气若游丝的说:“老婆,我那话没别的意思。”慧大恸,点着头贴着二子的耳朵一个劲的答应着:“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了。”    二子的笑停留在嘴角边,歪过头,塌实饿而平静的睡去。  “二子!二子!你不能走啊!”慧撕心裂肺的凄厉的哭喊起来。    哭声惊来医生,医生看了看仪器中的心电图,长吁了一口气:“病人失血过多,需要休息,现在很平稳,请不要打扰。”    慧软软的瘫倒在病床前,一手扣住二子的手指,一手紧紧的搂住儿子,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你要好好的,我会好好的,只有我们都好好的,我们的家才会好好的。二子,我再也不会误解你任何关心的话语了,因为我明白家的幸福和美满是建立在信任、理解和宽容上的。”    芳在门口笑了,所有的人都吁了一口气。 共 393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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